扉之后。”
“二、你放下剑,主动归顺本座。”
“本座可以解开你体内的幽冥蚀骨咒,让你拥有冥府副府主的身份和权力,共享冥府这数万年来积累的资源和所有情报与咒术典籍。”、
“在这片长生界的地下世界中,你可以获得比你在圣境当所谓尊者时,更加广阔的前程。”
“而圣境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妻女和朋友,都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留在圣境,冥府永远不会再对他们出手。”
“这两个选择,本座给你十息时间来考虑。”
溶洞中安静下来。
那股无形的压力没有消失,但也没有继续加重。
在幽无极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十几具金仙初期的亡灵傀儡静止不动,将姜啸围困在一片死寂的包围圈中。
姜啸站在原地,九幽剑的剑尖抵着地面,没有放下,也没有举起。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亡灵傀儡灰黑色的雾气,与幽无极那双平静的眼睛静静地相对而立。
像在考虑,又像是在确认某个他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开了口。
“副府主的权力确实很诱人,而且我妻女和圣境的平安,也是一个很有分量的筹码。”
他看着幽无极,“但你的安排里,没有任何关于我父亲的解释。”
“你认识他,也认识我母亲,甚至还知道我父亲当年闯入幽狱救人的细节。那你应该也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吧?天外神盟白虹使者杀了他,你在其中有没有扮演什么角色?”
幽无极的眉头动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某种被翻出了旧账本,上一笔被人遗忘的旧账时的那种情绪。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回答:
“你父亲的死,确实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涉及的因素不止一个。”
“天外神盟的力量介入是最直接的原因,但冥府在其中也提供了一些关键信息和协助。”
他看着姜啸,语气没有任何回避或狡辩的成分。
“如果你接受本座的条件,这些旧事的详细原委,包括每一个参与者的名字和具体分工,本座可以在你接过副府主令牌之后,如实地告诉你。”
“本座从来没有想过,要洗清冥府在这场旧事里的痕迹。”
“做了就是做了,不认也没有意义。但本座可以确认的是,对于姜太阿之死,本座个人并没有对你父亲有任何私怨。从某种意义上说,本座甚至有些尊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