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百零二个人,一条缝,谁要是卡在缝里,自己咬舌自尽,别拖累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
一百个龙族死士,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那是真正死士的眼神。
“走。”
姜啸率先起身,沿着山坡的阴影朝着那片薄弱点摸去。
一百零一个人,像一条无声的蛇贴着地面快速移动。
姜啸走在最前面,天机珠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微弱的光芒照亮脚下的路。
脚下的岩石很烫,隔着靴底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混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越靠近那面岩壁,温度越高。
姜啸的额头开始冒汗,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地上,嗤的一声,蒸发成一小团白气。
终于他摸到了那面岩壁,岩壁漆黑,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
符文就在那层光滑的表面下游走,像困在冰层下的鱼。
姜啸伸手,掌心的混沌剑气缓缓凝聚。
不是平时那种霸道凌厉的剑气,而是一缕极细极细的灰芒。
灰芒轻飘飘的,像一根蛛丝。
他将那缕灰芒,轻轻按在符文的光晕上。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那缕灰芒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冰块,无声无息地没入了符文内部。
姜啸屏住呼吸,手上动作极慢极稳。
灰芒在符文内部游走,沿着那些细密的纹路。
他不敢快。
快一点,就会触动禁制。
快一点,就会惊动那些坐镇阵法的金仙。
快了,就完了。
他只能一点一点,像绣花一样。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中,寻找一条可以通过的缝隙。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额头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他握着那缕灰芒的手稳得像一块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只有几十息。
那缕灰芒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节点,符文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然后整面岩壁的符文,开始从那个节点向两侧缓缓分离开来。
不是破碎,是分离,像一扇门被无声推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裂缝出现在岩壁上。
裂缝很窄,窄得连光都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