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衍老人的投影忽然波动了一下,变得更加虚幻,边缘星辉逸散加速。
“时间到了。”
他声音急促,“观星塔的监测阵法,快要察觉到异常了,老夫必须回去了。”
他看向姜啸和小黑,虚幻的眼神里充满嘱托。
“保重,万事小心。联络方式通过逆鳞传讯符,但非紧急切勿频繁使用,以免被追踪定位,下次联系等老夫找到安全间隙。”
“前辈保重。”
姜啸和小黑同时拱手。
星衍老人的投影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两人一眼,身影骤然淡化。
化作无数流散的星光,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消失在观星台上空。
仿佛从未出现过。
石桌上那三只空了的青铜酒爵,和空气中极淡的星辰气息。
证明刚才那场关乎三方命运的盟约,真实发生过。
姜啸和小黑站在空荡荡的石台上,半晌没动。
午时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晒得人皮肤发烫,云海在脚下无声翻涌。
小黑低声念叨,“三角同盟算是立起来了。”
姜啸嗯了一声,弯腰拿起那柄玉刀,在指尖把玩。
刀锋冰凉,映着阳光刺眼。
“接下来就该看看,这三角够不够硬,能不能顶住那五座山的压力了。”
他转身看向龙渊之外,那广袤无边、危机四伏的长生界。
胸口疤痕下,封印的搏动,平稳而有力。
但那股被死死压制的阴冷咒力,像潜伏在深渊下的阴影,从未真正远离。
龙渊的云海,在脚下翻涌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姜啸走了。
没惊动什么人。
就小黑送到了主峰传送阵。
阵是老阵,龙族先祖留下的,能定向传送到长生界几个固定的隐蔽节点。
其中一个,离东荒圣境不算太远。
“真不用我派队龙骑送你?”
小黑站在阵外,暗金色的袍子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
他脸色比三天前好了些,但眉宇间那股子新皇的沉重,还没散干净。
“路上不太平,炎神族和冥府的崽子,说不定在哪猫着呢。”
姜啸站在阵心,脚下繁复的阵纹正缓缓亮起,散发出空间波动特有的嗡鸣。
他摇摇头,拍了拍腰间一个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