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气味,有点冲鼻子。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滚烫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紧接着,一股霸道的热力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胸口那道疤被这热力一冲,那股酸胀刺痒感。
竟然暂时被压下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麻痹感。
“咳……够劲。”
姜啸抹了把嘴角,把罐子递回去。
小黑接过也灌了一口,喝得比姜啸还猛,喉结滚动,半罐子下去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雾,往后一靠也靠在了老树上。
两人都没说话。
夜风呼呼地吹,老树叶子沙沙地响。
远处龙渊的灯火,像散落的星星,明明灭灭。
“白天,谢了。”
小黑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
“谢个屁。”
姜啸看着远处的山影,“我不出手,那俩阴货真把你加冕大典搅黄了,丢的是咱俩的人。”
“不只是出手。”
小黑转过头,暗金色的竖瞳在夜色里微微发亮,“是那份力排众议,替我替龙族把腰杆挺直的劲儿。敖冥那老东西,还有底下那些心里打鼓的族人,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
姜啸扯了扯嘴角,“他们怕的不是我,是那道混沌剑气。”
“有区别吗?”
小黑反问,“剑气是你的,威风是你立的,这就够了。”
他又灌了口酒,语气沉了下来。
“兄弟,说实话,今天之前我心里也没底。”
“战龙王刚死,内乱伤了元气,外面一群豺狼虎豹盯着。跟圣境结盟是赌,赌你姜啸能撑住,赌圣境能挺过去,赌龙族押的这一宝,不会血本无归。”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今天那两手,把赌注砸实了。”
姜啸沉默了一会儿。
“赌注是砸实了,可赌局才刚开始。”
“我胸口这玩意就像个定时炸弹,半年听起来不短,可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冥府今天丢了这么大脸,会善罢甘休?炎神族那孙子跑的时候眼神能吃人。”
“还有星神宫,玄木宗,混沌神宵殿……都在看戏。”
他转头看向小黑。
“龙族刚稳下来,需要时间舔伤口,把我绑在身边风险太大了,敖冥反对不是没道理。”
“放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