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扫过瘫在地上的敖冥,以及那五个自废修为的长老。
“还有叛乱者依族规严惩,敖冥剥夺刑堂长老之位,囚禁于镇龙窟,没有本皇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其余五人即刻押往矿洞,若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冰冷无情。
敖冥身体一颤,终于抬起头,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没再争辩,任由两名恢复过来的龙卫上前,将他架起拖走。
那五个废长老也被拖了下去,殿堂里终于只剩下自己人。
小黑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巨大的龙头耷拉在石台上,龙眼半闭,气息微弱,但平稳。
“累了?”姜啸问。
小黑有气无力,“这不废话吗?挖心掏肺的能不累吗?老子得睡会儿。”
姜啸说,“睡吧,我守着。”
小黑没应声。
龙眼已经合上,呼吸变得绵长,陷入了深度的沉睡和自我修复中。
姜啸就坐在他旁边,背靠着冰冷的石台。
他也累。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新融合的血脉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伤势,也带来阵阵酸麻。
但他没睡。
重瞳静静看着沉睡的小黑,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低声商议善后事宜的敖渊等人,最后望向殿堂外那片朦胧的光。
胸口那道暗红色的疤痕,隐隐传来温热的搏动。
那是龙皇精血与战神血脉共鸣后,形成的全新力量核心在跳动。
咒力被暂时封印在深处,像一头被困的毒兽暂时蛰伏。
半年,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时间。
半年内圣境必须稳住,龙族必须整顿完毕,然后主动杀向冥府。
时间很紧。
敌人很多。
路很难。
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掌心纹路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滴龙皇精血的沉重触感,以及小黑割血时眼里那份不容置疑的坚持。
兄弟把心头血都挖给他了,他这条命就更不能轻易交代了。
得活着。
好好活着。
带着这份全新的力量,带着龙族的盟约杀回去。
圣境,玲珑,青丘,还有那些跟着他一路拼杀过来的兄弟,都在等他。
姜啸缓缓握紧手掌,指尖抵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这痛感让他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