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君王,在狭小的殿堂里对视。
没有立刻融合,而是在对峙,在试探,在衡量彼此的分量。
姜啸的身体成了战场。
皮肤表面,左半边浮现出游走如龙蛇的暗金色纹路,那是龙皇精血的力量外显;右半边,则爆发出灼目的金红色光芒,血脉偾张,青筋暴起,那是战神血脉在自主抵御外敌入侵。
两股光芒在他体表疯狂交织撕扯。
他的身体一会儿烫得像烧红的铁,一会儿又冷得像万载玄冰。
皮肤龟裂,渗出血珠。
血珠刚冒出来,就被体表的高温蒸发,或者被低温冻成冰渣,噼啪掉落。
“呃……啊……”
姜啸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
他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
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抠进坚硬的青石地板,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重瞳里的火焰燃烧到极致,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意志在支撑——吞了它,炼化它。
这是我的身体,我的战场,谁来了,都得给我趴下。
小黑虚弱但焦急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兄弟撑住,引导它,别硬扛。你的血脉不比老子差,让它服你。”
服?
姜啸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服?
老子九世轮回,战神血脉觉醒,荒古霸体重塑,一路尸山血海爬过来,需要一滴血来服?
是它该融入我。
一股历经九世磨砺的不屈凶性,轰然爆发。
他不再试图去引导那横冲直撞的龙皇精血能量,而是彻底放开对自身战神血脉的压制。
“轰……”
丹田气海内,那微弱的金红火苗,仿佛被浇上滚油瞬间燃烧,化作一片焚天的金红火海。
火海咆哮着,主动扑向那滴桀骜不驯的龙皇精血。
吞噬,炼化,融合。
不是一方屈服于另一方,而是以我为主纳尔入体。
“吼……”
隐约间,仿佛有一声古老龙吟和一声战神怒吼,同时在姜啸体内炸响。
然后渐渐重合,化作一种更加恢宏霸道的共鸣之音。
体表那冲突的光芒,骤然一滞。
紧接着,暗金色纹路和金红色光芒,不再撕扯,而是开始缓缓交织。
如同最精巧的工匠,用两种不同颜色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