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木簪子固定。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焦急藏不住,视线在姜啸身上扫了一圈,瞳孔就缩紧了。
“你……”
话没说完,她伸手就要扶。
姜啸摆了摆手,没让她碰。
“没事。”
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石头。
青玲珑手停在半空,指尖颤了颤,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到姜啸身侧,跟他并肩往前走。
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他的节奏。
白的那个也到了。
是青丘。
她没跑,是走过来的。
步子稳,速度却不慢,几步就到了跟前。
身上穿着月白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暗金色的混沌纹路,随着走动微微发光。
头发披着,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缕,用根素银簪子别着。
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眼睛,跟姜啸一样的重瞳,此刻瞳孔深处有混沌气流缓缓旋转。
她盯着姜啸看了两秒,视线从他破烂的袍子,移到焦黑的皮肤,移到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迹,最后落在他左手拎着的脑袋上。
看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扶,是接。
“爹,给我。”
声音清凌凌的,没什么起伏。
姜啸愣了一下,下意识松手。
雷煌的脑袋落到青丘手里。
她拎着头发,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张灰白的脸。
然后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儿摸出块黑布,三两下把脑袋包好系紧,随手挂在腰间。
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做完这些,她才抬头看姜啸,眉头微微皱起。
“伤得很重。”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啸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
“死不了。”
青丘没接话,转身走到他另一侧,跟青玲珑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三个人就这么并排往结界走。
谁也没再说话。
但姜啸能感觉到,左右两边,有两股温和的力量缓缓渡过来。
左边是青玲珑的无垢本源,清凉,纯净,像山泉水。
慢慢渗进他焦灼的经脉里,缓解着雷意灼烧的疼痛。
右边是青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