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木头和金属里,掐得发白。
“老狗……”
姜啸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打个架还叫家长?”
白虹使者没理他。
他双手结印的动作越来越慢。
可每完成一个印诀,脸色就苍白一分,身体就颤抖得厉害一分。
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小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台面上发出嗤嗤的轻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真仙之汗,都带着法则侵蚀。
他在拼命。
燃烧本源,强行召唤本命仙器的一缕投影降临。
这代价太大了,大到连他都觉得肉疼。
可没办法,必须用。
这蝼蚁太邪门。
混沌母光,战神血脉,混沌真意,还有那诡异的矛剑合击……
每一样都超出常理,再拖下去变数太多,必须一击必杀。
用万界虹桥,将他彻底镇压封印,然后慢慢搜魂,挖出所有秘密。
“嗡……”
天上那道七彩裂缝猛地一震,裂缝深处那点光终于完全显现。
不是光,是一座桥。
一座只有三尺长短,通体流淌着七彩光芒的小桥。
桥身晶莹剔透,像琉璃铸成,可内部却蕴含着浩瀚如星海的法则波动。
七种颜色在桥身上缓缓流转,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种颜色都代表一种至高法则,彼此交织,演化出无穷变化。
桥的两端,没有支撑,就那样悬浮在虚空中,可它一出现整片天地都仿佛安静了。
风停了,云散了,连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座桥,散发着镇压万物的威压,缓缓从裂缝中飘出,。
朝着陨仙台朝着姜啸,缓缓落下。
速度很慢,慢得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
可它每下降一寸,周围的空间就凝固一分。
像有无形的大手,将这片天地强行冻结,从流动的活水变成坚硬的冰块。
姜啸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
不是肌肉僵硬的僵硬,是更深层次的僵硬——法则在凝固。
他体内那点微弱的混沌真意,运转速度骤然减缓,像被冻住的齿轮。
每转一圈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丹田里那丝残存的灵力,也停滞不动,像一潭死水。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