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化作青烟消散。
灰色光球一点点消散,青碧色甲胄也一点点黯淡。
光球每消散一分,甲胄就黯淡一分。
等光球完全消散时,甲胄也彻底透明化作点点光屑,飘散在空中。
而姜啸胸口,那块已经碎裂的石头也彻底消失了,连残渣都没留下。
只有一根断掉的细绳还挂在脖子上,随风轻轻晃动。
他伸手握住那根细绳,握得很紧很紧,像握住最后一点温暖,然后抬头看向白虹使者。
白虹使者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他死死盯着姜啸,盯着那根空荡荡的细绳。
眼里,杀意、惊骇、贪婪、忌惮……
无数种情绪交织,最后化作一声冰冷的厉喝。
“蝼蚁你赢了这一局,但只是这一局,本使今日杀不了你,可你也杀不了本使。”
“我们扯平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翻腾。
姜啸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很艰难,因为喉咙还在疼,笑不出来,可嘴角还是扯开了一点。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扯平?”
“老子的石头碎了,老子的闺女哭了,你跟我说扯平?”
白虹使者眉头皱起。
“那你想怎样?”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本使杀不了你,可你也奈何不了本使。”
“继续打下去只是两败俱伤,不如就此罢手各自退去,等将来……”
他话没说完,姜啸突然动了。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是往前走。
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前挪。
左臂耷拉着,右腿空荡荡,胸口还在渗血。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道血印,可他就是在走,朝着白虹使者一步一步挪过去。
白虹使者瞳孔微缩。
“你想干什么?”
姜啸没回答,只是继续走。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白虹使者面前停下,抬头看着那张因为惊疑而微微扭曲的脸。
“老子现在是杀不了你,可老子能缠住你,缠到你精疲力尽,缠到你法则耗尽,缠到你被这长生界的法则彻底压制。”
“然后等老子的援军到来,等老子的闺女恢复,等老子的老婆醒来。”
“到那时老子会亲手挖出你的心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