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迹,不过是历代战死者的残念寄托。
之前已经被姜啸引动过一次,化作战意光柱对抗他的诛神光。
现在那些残念早已耗尽,血迹也重新黯淡下去,还能有什么作用?
垂死挣扎?
可笑。
他懒得去管那柄掷出的战矛。
脚步一迈,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姜啸后退的路径前方。
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姜啸的头顶,轻轻一按。
“跪下。”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
一股恐怖的重力,凭空降临,狠狠压在姜啸身上。
咔嚓……
姜啸本就断裂的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膝盖一软,差点真的跪下去!
但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血来,硬是撑住了。
身体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可他依旧站着,脊梁挺得笔直。
“跪你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右手混沌九幽剑猛地向上撩起。
剑光黯淡,却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儿,狠狠斩向白虹使者按下的手掌。
白虹使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蝼蚁撼树。
他手掌去势不变,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只是凭借纯粹的肉身力量和法则压制,就要将这一剑,连同姜啸整个人一起碾碎了。
可就在剑掌即将碰撞的瞬间,异变突生。
嗤……
那柄掷向台面的破厄战矛,终于扎中了目标。
不是扎进台面,而是扎进了台面上某一块特别深邃特别焦黑的血迹之中。
矛尖没入血迹的瞬间。
嗡……
整个陨仙台,猛地一震。
不是之前那种被外力冲击的震动。
而是从台面最深处,从那些沉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血与骨之中,传来的共鸣。
那块被战矛扎中的血迹,骤然亮起。
不是之前那种暗红色的战意之光。
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仿佛沉淀了无尽岁月和怨念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亮起的瞬间,以那块血迹为中心。
无数道暗金色的细密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血管,从台面之下疯狂扩散。
纹路所过之处,那些干涸的焦黑血迹,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