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玄胤冷笑。
“怎么,怕了?”
“怕?”
姜啸笑了。
“我是怕你输了不认账。”
“本座不会输。”
“那就好。”
姜啸迈步走上台阶。
台阶共九十九级,每上一级,压力就重一分。
这是陨仙台的考验,连台都上不去,没资格决斗。
姜啸走得很稳。
金仙威压释放,抵消台阶的压力,一步一步登上台顶。
周玄胤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台上相隔百丈,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生死战要开始了。
台上风大。
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旗。
姜啸站着没动,右手按在剑柄上,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发白。
对面,周玄胤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一百丈,中间是那个巨大的陨字。
字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在黑色台面上格外刺眼。
空气里有股味儿。
铁锈混着血腥,还有种陈年的霉味。
是台上浸透的仙血,万年不散,闻多了头晕。
台下黑压压一片。
人挤人,但没声。
所有人都仰着头,眼珠子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赌坊的人蹲在角落,手里攥着账本,指甲掐进纸里。
押周玄胤赢的,脸上带着笑,但笑里藏着紧张。
押姜啸赢的,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
“开始吧。”
周玄胤开口。
声音不高,但像冰碴子,刮得人耳朵疼。
“急什么。”
姜啸松开剑柄,活动了下手腕。
“你伤好了?”
“杀你够了。”
周玄胤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牙齿。
他脸上那道疤从左眼角划到下巴,皮肉翻卷,还没完全愈合,笑起来像鬼。
“那就试试。”
姜啸拔出剑。
混沌九幽剑出鞘,暗金色剑光一闪,龙吟声起。
剑身表面那些龙鳞纹路亮了起来,像活过来一样,缓缓蠕动。
周玄胤眼神一凝。
“一柄好剑,但今天它是我的了。”
话音落下,他动了。
没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