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道道恐怖的乱流漩涡。
它就像一头闯入小溪的洪荒巨鳄，蛮横，直接。
带着毁灭一切阻碍的气势，逆流而上，追索而来。
支流深处。
姜啸正被湍急的能量流带着飞速下冲。
突然，他感觉整个支流空间猛地一震。
紧接着，一股强大到令他窒息的禁锢感从后方传来。
仿佛有一堵厚重无比的墙，正在快速封死他身后的退路。
“它封路了。”
阳神一号尖叫。
姜啸心头骇然。
这古龙不傻，知道先堵门。
前方是什么？
不知道。
后退的路正在被堵死。
真正的绝境。
他看向前方。
墨青色能量流在前方不远处，突然变得极其浑浊。
颜色更深，而且出现了明显的旋转。
似乎流向一个黑暗的巨大漩涡。
漩涡深处，空间波动极其紊乱，隐隐有彩色的空间裂痕闪现。
那里可能就是大老黑说的空间褶皱区域。
也是眼下唯一可能摆脱古龙直线追踪的希望。
但同样，也可能是致命的险地。
进，还是不进？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
吼……
古龙那充满暴怒的咆哮，已经清晰地从后方传来，距离不到千丈。
以古龙的速度，这点距离转瞬即至。
“拼了！”
姜啸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他不再试图控制方向，反而放松身体，任由湍急的能量流裹挟着自己。
朝着那个旋转的混沌漩涡，一头撞了进去。
在进入漩涡的前一瞬，他拼尽最后的力量，将体表的伪装金光催动到极限。
同时，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之前剩下的一小块没什么用，但蕴含着微弱空间波动的低级空冥石碎屑。
他用尽全力，将这块碎屑，朝着漩涡侧上方某个看起来相对稳定的区域，狠狠弹了出去。
碎屑划出一道微光，没入混沌。
这动作很隐蔽，在狂暴的能量流和漩涡边缘，几乎不可能被察觉。
但他希望，这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空间波动，能稍微干扰一下古龙最直接的判断。
哪怕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