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彻底崩碎。
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瞬间出现。
外面狂暴的混沌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猛地从窟窿中倒灌进来。
嗤啦……
一股赤红中夹杂着幽蓝的混沌乱流,如同毒蛇吐信,擦着姜啸的后背扫过。
“呃……”
姜啸闷哼一声。
后背本就阴痛的伤口,被这乱流擦中,瞬间传来了剧痛。
仿佛同时被烙铁烫和冰锥刺。
他强忍着没松劲。
借着冲力,身体在狭窄的转弯管道中,如同泥鳅般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滑了过去。
嘭……
身体重重摔在转弯后的管道地面上。
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剧烈喘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背后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被削掉了一层皮肉。
但是终于还是过来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去。
转弯处那个窟窿,已经被后面涌来的混沌能量彻底冲垮。
整段管道正在迅速崩溃,化作无数碎片被外面的混沌色彩吞噬。
退路,彻底断了。
只能向前。
姜啸抹了把嘴角的血沫,不再回头看。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沿着管道,朝着地图上标记的翠绿光点,一瘸一拐地前进。
接下来的路,更加艰难。
管道越来越不稳定,裂痕越来越多。
有时需要像壁虎一样,紧贴着管壁内侧缓慢挪动。
有时又遇到大段的塌陷区域,需要冒险从颤巍巍的能量流独木桥上跳过去。
混沌能量的侵蚀,无处不在。
皮肤被烫出水泡,又迅速冻裂。
吸进来的空气像是掺杂了玻璃渣,刮得肺叶生疼。
连识海都受到了影响,耳边开始出现混乱的嘶吼和尖啸。
仿佛有无数怨魂在混沌中哀嚎。
更要命的是,空间脆弱带来的那种失真感。
有时明明看着只有一步的距离,踩下去却发现像是踏进了无底洞,差点失控坠落。
有时又感觉走了很久,一回头却发现才挪动了几尺。
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这里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姜啸全靠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和脑海中那幅越来越清晰的立体地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