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忽然跳动了一下。
不是增强,而是变得急促,像心脏在遇到危险时猛地加速。
几乎同时,正前方的水域,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不是结冰。
是像时间忽然停住。
那片暗蓝的水域,瞬间失去了所有流动性,变成一大块透明中泛着暗蓝的胶冻。
边界清晰得反常,正好挡在他前进的方向上。
姜啸猛地刹住去势,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冲了半步,胸口差点撞上那凝固的墙。
他刚稳住,左右两侧,上下后方……
目之所及,所有暗蓝的水域,如同接到命令的士兵,齐刷刷地,瞬间凝固。
眨眼间,他就被封在了一个由凝固暗蓝胶冻构成的密闭立方体里。
彻彻底底,密不透风。
连之前还能艰难透进来的微光,也彻底被隔绝在外。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比之前穿越窟窿时更甚。
因为连水的流动感都消失了,空间感被彻底剥夺。
他像被浇铸在了一块巨大的琥珀中央,还是一个冰冷的琥珀。
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被活埋的恐惧,冰冷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试图动一下手指。
阻力大得吓人。
周围的胶冻不是坚硬,而是一种极致的粘滞。
手指动一分,需要耗费之前划水十倍的力气。
而且那股粘滞的力量,还在随着他的挣扎,而缓缓增强,像是有意识地在收紧。
“操……”
姜啸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
他不再盲目挣扎,节省着所剩无几的力气。
重瞳在黑暗中竭力睁大,灰金色的光芒艰难地射出。
但在这凝固的胶冻里,光也传不出半尺,就被吞噬了。
只能照亮自己眼前一小片浑浊的暗蓝。
没用。
物理上的禁锢。
更麻烦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体表的温度,正在被这凝固的胶冻,飞速抽走。
皮肤开始发僵,血液流动变得迟缓。
连胸口那点盘龙山碎片的温热,也被压制得几乎感应不到。
这不是要困死他。
这是要把他当成一枚标本,活活地冻死在这永恒的胶冻里。
“老黑……老黑你还睡……”
姜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