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问这么多到底想干啥?别说你就为了找个地方歇脚。”
姜啸迎着他的目光,缓缓道:“我要去归墟之眼。”
疤脸汉子和狗剩同时瞪大眼,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你找死?”
疤脸汉子声音都变了调。
“那地方传说连真仙进去了都出不来,你去那儿干啥?”
姜啸言简意赅,“找人,或许找一条生路。”
疤脸汉子摇头,“生路?那是死路,绝对的死路。”
“呆在这儿,也是等死。”
姜啸语气平静,“不如搏一把。”
疤脸汉子不说话了。
他低头,继续摩挲那锈矿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狗剩看看姜啸,又看看疤叔,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洞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
良久,疤脸汉子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猛地抬头。
“小子,我不管你去归墟之眼是找死还是找生路,但你刚才说,跟周家有血仇。”
他眼神变得锐利,像打磨过的刀片。
“就冲这个,我信你几分。”
“在这鬼地方,跟周家不死不休的,除了我们这些被他们当牲口使的矿奴,也没别人了。”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
“我们知道一条路,一条几乎没人知道的隐秘小道,能绕过大部分危险区域,直接通到海眼祭坛附近的一片乱石滩。”
“那是以前矿奴偷挖的一条备用通风道,后来塌了大半,但核心一段还能走。”
“周家不知道那条道。”
姜啸心脏猛地一跳。
“条件?”
他直接问。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种绝境里。
疤脸汉子咧开嘴,笑容狰狞:“带上我们。”
“啥?”狗失声惊呼,“疤叔,你……”
疤脸汉子抬手止住他,眼睛死死盯着姜啸。
“不是全部,就我和狗剩,另外那十几个老弱病残走不动了,带了也是累赘,死路一条。”
“他们……就让他们在这儿自生自灭吧,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他说这话时,脸上肌肉抽搐,眼神痛苦,但语气斩钉截铁。
“但我和狗剩,还能拼一把。”
“狗剩年轻,腿脚利索。我……我熟悉那条道,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