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既然觉醒了,分一缕出来确实不伤根基。但你得抓紧炼化,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青丘看向阳神一号,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姜啸沉默了很久。
洞外风声呼啸,松涛如浪。
他终于点头:“怎么分?”
…………
夜深得看不见底。
悬崖平台的风灯,早就灭了。
整座山黑沉沉的,只有洞府里暖炉的火光还亮着。
青丘让姜啸盘坐在温玉台边的蒲团上。
她自己跪坐在他对面,两人膝盖几乎相抵。
她说,“闭上眼,放松,别抵抗。”
姜啸照做。
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他能听见青丘的呼吸声,清浅但有规律。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和青玲珑相似的淡狐香,混着一点点暖炉炭火的气味。
能感觉到空气里温度的细微变化。
然后,那股力量来了。
起初只是皮肤上一丁点温热,像冬日里第一缕阳光落在手背。
接着温度升高,但不是烫,是一种浸透骨髓的暖。
暖流从眉心渗进来,沿着经脉往下走。
所过之处,那些常年积攒的暗伤像冰雪遇沸水,滋滋融化。
姜啸差点闷哼出声。
太舒服了。
像浑身锈迹斑斑的铁器,被扔进温泉里。
锈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崭新的金属光泽。
但很快,舒服变成了刺痛。
混沌母光毕竟是外来的力量,即便血脉同源,进入他体内后也开始本能地排斥。
尤其姜啸修炼的是战神血脉,霸道刚猛,与妖皇母光的柔和生机理截然相反。
两股力量在他经脉里撞上了。
青丘的声音钻进耳朵,很近。
“稳住,不能让它俩打架,引导它们融合。”
姜啸额头渗出冷汗。
他咬牙,强行调动战神血脉的真元,把那股横冲直撞的母光一点点包裹、引导。
过程像驯服一匹烈马,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寸断。
时间一点点流逝。
暖炉里的炭火少了三分之一时,姜啸身体表面开始冒出淡金色的光晕。
那光很薄,像一层流动的纱,覆在皮肤上缓缓波动。
光晕里,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