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这个人,又倔又莽,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青丘肩膀一颤。
“这次去葬海,我是莽。”
姜啸继续,“但莽有莽的道理。如果我不去,你母亲的伤拖不起,圣境的困局解不开。”
“等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去闯,至少有一线生机。”
“而且我是你父亲,父亲保护妻女天经地义,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
青丘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
“一定要回来。”她盯着姜啸,“我等你和母亲一起回家。”
姜啸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那点湿意,“好,我答应你。”
…………
从圣殿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悬崖平台点起了风灯,昏黄的光晕在山风里摇晃,把石桌石凳的影子拉得老长。
姜啸没进洞府,先在平台边站了会儿。
夜很静,远处圣境城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更远的山峦隐在黑暗里,轮廓模糊,像蛰伏的巨兽。
他听见洞府里有细微的响动,是枯藤。
枯藤正在给青玲珑换药,动作很轻,一边换一边低声念叨。
“圣母啊,您可得撑住。圣父马上就去给您找药了,那混沌源藤,可是了不得的宝贝,找到了,您一准儿能醒……”
姜啸走进去。
枯藤回头看他一眼,笑道:“议会还顺利?”
姜啸蹲到温玉台边,看枯藤熟练地涂抹药膏,“青丘镇住了场子。”
“殿下长大了。”
枯藤叹口气,“我看着她从小丫头变成现在这样,有时候心疼,但更多是骄傲。”
姜啸没说话,握住青玲珑的手。
她的手心有了点温度,不像之前那么冰了。
“药有效?”他问。
枯藤点头:“星衍婆婆从宝库里翻出几株暖阳草,磨成粉掺在药膏里,能吊住生机。但治标不治本,最多再撑两个月。”
两个月。
姜啸握紧她的手:“够了。”
从圣境到归墟海眼,顺利的话半个月能到。
找到源藤再回来,一个月绰绰有余。
前提是顺利。
枯藤收拾好药箱,站起身:“圣父,有件事得跟您说。”
姜啸抬头。
枯藤犹豫了下。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