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拢的瞬间,一层淡青色光膜从门缝蔓延开,很快覆盖整个厅堂。
外界声音彻底隔绝,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寒沧来过了。”
青丘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全场,“冰狼国三皇子,天仙中期。他在悬崖平台堵了父亲,警告我们归墟海眼是冰狼国领地,父亲若想去,得他们点头。”
厅里一片吸气声。
火烈脸色更难看了:“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冰狼国盯上了。”
“他们就在北海边上,归墟海眼离他们国都不到八百里,我们要是硬闯,就是宣战。”
风怒咬牙。
“怕他个鸟。”
“冰狼国天仙加起来不到十个,我们圣境也有七八个,真要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火烈拍桌,“幼稚,冰狼国背后是北荒联盟。”
“雷鹏国、雪枭国都跟他们穿一条裤子,真要打起来,我们扛得住三家联手?”
“那难道就……”
“都闭嘴。”
这次开口的是星衍婆婆。
她声音沙哑,但字字清晰。
她拄着拐杖站起身。
佝偻的身形在夜明珠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吵来吵去,无非是两个问题。”
“第一,圣父要不要去归墟海眼。第二,圣境要不要支持圣父去。”
她看向姜啸:“圣父,你自己说。去,还是不去。”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姜啸后背抵着椅背,手指在桌上无意识敲了两下。
他看了眼青丘,女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很淡的疲惫。
她才即位几天,就要面对这种内部分裂的压力。
“去。”
他说。
一个字,斩钉截铁。
火烈张嘴想说什么,被星衍婆婆抬手止住。
“理由。”
星衍婆婆盯着姜啸,“别告诉我只是为了源藤,圣母的伤,用九天九幽草也能救,虽然难找,但不是没希望。你非要闯葬海,必定有别的图谋。”
姜啸沉默了三息。
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玉石上。
“我妻子躺在洞里,昏迷不醒。我女儿坐在主位,内外交困。”
“周家在外虎视眈眈,冰狼国在侧磨刀霍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