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廓边缘涌动。
散发着实质般的规则威压,如同掌控此界的神只。
他目光扫过旁边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阳神一号。
又掠过姜啸那身破烂衣衫,和触目惊心的伤口,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嗤笑。
“带着一只废鸡,拖着一个残废的炉鼎,自身血脉枯竭,神魂欲裂……”
“姜啸,闯进来又如何?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碾成齑粉。”
“这里的规则之力,连我都需凝神应对,你稍微引动一丝气息,便是万劫不复。”
周玄胤分身的语气,如同在宣判。
他缓缓抬起一条,由光影构成的模糊手臂。
那手臂抬起的同时,整个通道上方,那粘稠的黑色天幕,骤然沸腾起来。
那数十道刚刚沉寂下去的幽蓝光芒,如同嗅到顶级猎物的气息,瞬间被点燃激活。
它们不再是之前的蠕动,而是如同毒蛇般猛地绷直。
尖端锁死姜啸的投影,出现在下方,每一道垂落的规则丝线上。
只需要周玄胤一个念头,这些能瞬间湮灭上古秘宝的规则杀器,就会化作倾盆暴雨。
更恐怖的是,随着周玄胤举手,通道尽头那片深邃的黑暗中,隐隐传来沉闷,如地脉咆哮的低吼。
青丘称之为巨大金属轮盘的地方,此刻正散发出更加隐晦,却更加凶险百倍的封印之力。
似乎周玄胤的存在本身,就是引发这里最终防御机制的引信。
双重杀局。
步步绝境!
姜啸的半边脸上,沾满了他和玲珑喷吐的血污。
重瞳在巨大的压迫下,反而亮得骇人。
灰金色的流光,如同濒死妖兽最后的凶光。
“值不值……关你屁事!”
他从染血的齿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骨头摩擦出来。
“半死不活?她是我姜啸的妻。”
“邪胎?那是我姜啸的血脉。”
“你这只会躲在棺材里苟延残喘的老鬼,也配评判?”
“周家密库……”
姜啸单膝跪地的身体,猛地一震。
挣扎着,竟要强行站起。
恐怖的威压,碾得他骨骼咔咔作响。
新伤旧伤一起崩裂,血水不要命地从嘴角涌出。
但那股源自血脉最深处,,被逼入绝对绝境后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