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还没彻底缓过劲来。
强行绷紧带来的撕裂感,让他喉咙一甜。
又是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粘稠淤血,涌上喉咙口,被他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整个口腔鼻腔,都充斥着铁锈的腥甜和内脏腐败的怪异味道。
“呃啊啊……”
怀里,青玲珑痛苦地痉挛了一下,发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腹部那道强行被阳神真火糊住,但深处诅咒之根,依旧狰狞的伤口,随着痉挛绷紧。
灰黑色的气息,在那微薄的白金光芒镇压下,不甘地鼓荡了一下。
“玲珑……”
姜啸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紧绷的戒备,和升起的凶狠,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一下。
他再也顾不得那个方向诡异的老头,慌忙低头。
动作尽可能轻地搂紧玲珑,用自己同样冰凉染血的脸颊,笨拙地蹭了蹭她冰冷的额角。
无声传递着自己还在守护的意念。
不能动。
至少在玲珑和孩子彻底稳住前,绝对不能动。
任何一丝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引发连锁的崩溃。
黑暗里,那个老者,似乎被姜啸瞬间流露出的那一丝,混杂着凶戾和绝望焦躁的狠劲儿,吓住了。
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残存的那只手,把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往后蹭了半分。
带动伤口,又是一阵抽气的痛哼。
他看清了那个,几乎被打成人形破布娃娃的年轻男人,看向怀中女子时,那疯狂压抑的温柔和护持。
那是一种濒死前,都不肯丝毫放松的守护姿态。
和他被强行押进,这绝地时护着胸口某物的样子,何其相似。
“咳咳……别……俺没……”
老头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俺没恶意”。
但呛咳止住了话语,血不住从嘴角淌下。
“阳神……”
姜啸在识海中吼了一句,声音嘶哑又急,“玲珑和孩子。”
“我看着呢。”
阳神一号有气无力地回应。
小绿豆眼,强撑着掀开一丝缝隙,死死盯着玲珑腹部那一小块勉强焊住的区域。
微薄的金红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电源。
艰难地在灰黑诅咒锁链,和那代表胎儿生机的白金光芒之间,维持着脆弱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