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稠黑血主体上。
将那残留的血色能量,炸得粉碎。
但同时,它那千疮百孔的巨大骨躯,也彻底停止了震动。
残骸缓缓崩解消融。
被那最后一击引动的同源黑血反噬,彻底吞噬。
不甘的灵魂尖啸,还在浓雾中回荡,渐渐消散。
这片区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裂口内。
姜啸大口喘息着,每一口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尸腐气。
暂时安全了、
他强撑着抬起头。
身后,那个流淌出黑血洪流的裂口正在愈合,一层新的粘稠黑膜如同创口上的血痂,快速凝结覆盖,将内外彻底隔绝。
眼前并非漆黑一片,一种奇异的光源,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溶洞。
洞壁和地面,并非岩石或泥土,而是一种巨大的,如同树根脉络网状的骸骨。
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胸腔骨架内部。
那些光源,就来自无数镶嵌在巨大骨络纹路缝隙中惨绿惨绿的磷火飘飞。
光线幽暗阴森,勉强能看清方圆十几丈。
而在溶洞的最中心,那里有一汪浅浅的水潭。
不是水。
是一种粘稠到如同黑色石油,却又折射惨绿磷光,散发着无比浓郁阴煞死气和水源精气的液体。
刚才攻击白骨鬼爪,救了姜啸的黑血洪流,源头似乎就在这里。
但这汪池水中央,却有一块仅尺许大小的,如同墨玉般的岩石露了出来。
岩石上,顽强地生长着一株东西。
那不是植物。
更像是一缕极其纤细,呈现出半透明状态、,像是烟雾又像是某种活体根茎的暗红色物质。
它就扎根在那墨玉岩石上,汲取着下方那粘稠黑色池水的精华,顶端开着一朵同样半透明暗红色,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形状如同微缩古莲般的微弱光苗。
这缕光苗太微弱了。
如同风中残烛,在周围惨绿磷光和浓重死气的包围下,几乎随时会熄灭。
嗡……
姜啸背上,那已经彻底变得灰败,失去光泽的悬磁山本体,石块猛地一颤。
仿佛沉眠中最后一丝悸动。
一股几乎难以感知,却带着无比迫切渴望的精神波动,指向那汪池水中央根苗。
生命精气?
不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