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般消失不见。
破庙周围死寂的空气陡然一松,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郁的血腥味。
“噗通……”
赵大奎彻底脱力,瘫坐在一堆碎砖瓦砾中,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那骤然消失的身影,独眼中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一抹难以置信的茫然。
大老黑化身混沌状态,也太可怕了。
姜啸靠着冰冷的墙壁。
重瞳深处那翻涌的血色和死寂缓缓退去一丝,露出一抹极深的复杂。
是大老黑……他活着……破阵了……救了自己……
可他此刻,却感觉不到多少庆幸。
一股更尖锐、更沉重的痛苦,如同跗骨之蛆,狠狠啃噬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引外邪入室……死劫……妖皇命格……
哑嫂残缺衣襟上,那个被撕裂的青妖印记。
还有怀中这枚在玉简爆发妖气时,亮起一瞬又被强行压制的,属于玲珑的狐尾玉佩。
玉佩亮了,他猛地惊醒。
不顾心口撕裂般的剧痛,一把攥紧怀中那枚冰凉的玉佩。
刚才混乱中无暇他想,可此刻冷静下来。
玉佩亮了,那代表着玲珑的血脉在引动共鸣,在极度危机的绝境下。
她被逼到了什么地步。
而她血脉引动的光,被自己袖中飞出的那枚蕴含古老妖气的青灰玉简,压下去了。
那玉简是黑姬留下的。
那意念碎片是她传递的。
【唯身具‘青丘’名之神裔可承……】
【唯有引外邪入室……促其蜕变……】
用死劫激发丘儿体内潜在的混沌母光,点燃妖皇命格。
姜啸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混杂着荒谬震怖,和彻骨寒意的惊涛骇浪,在他胸中疯狂冲撞。
黑姬她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把玲珑和丘儿置于真正的死地。
她疯了。
“咳……啸哥……”
赵大奎捂着胸口挪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姜啸煞白的脸,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啸……啸哥,你……你没事吧?刚才那光芒……”
姜啸喉咙干涩如被砂纸摩擦,声音嘶哑得可怕。
“玉简……黑姬留下的玉简……她说……她说要用妖族死劫……激发丘儿的血脉……点燃什么混沌之火……”
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