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姜啸整个人向后一个踉跄。
蹬蹬蹬,连退三步。
才被大老黑死死顶住后背,才勉强站稳。
“咳咳咳……”
阳神一号失去了姜啸的钳制,猛地蜷缩起身体,剧烈的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都撕心裂肺。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淡金色的血液混着唾沫从他嘴角涌出。
整个人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阳神爷!”
赵大奎急眼了,一步冲过去想扶。
被阳神猛地挥手挡开,那只手虚弱得抬起来都颤巍巍。
但他还是死死地,固执地,指向姜啸。
喉咙里那口撕开气管般的气,终于冲了出来。
“黑……”
“姬……”
两个清晰无比,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生命力量喊出的字眼,如同两道裹挟着地狱寒冰的惊雷,在破庙那狭窄的空间里狠狠炸响。
“黑姬?”
大老黑那双铜铃大的牛眼猛地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满脸的横肉都在抽搐,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表情活像是刚听说自己家养的看门老黄狗,其实是个母的,而且还是隔壁老王家的。
“操……”
一声震得破梁上灰尘簌簌掉落的咆哮,脱口而出。
“黑姬那臭婆娘?不可能!”
他一把松开还在剧烈喘息、浑身绷得如弓弦般僵硬的姜啸。
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牛,原地转了个圈,厚底的破布鞋狠狠跺在地上。
咚……
地面似乎都微微颤了一下。
“那娘们儿在凤羽城那会儿,天天给你熬那些苦得狗都不喝的参汤,眼睛都熬红了,老子还偷喝过,被她用笤帚疙瘩追着撵了三条街。”
大老黑唾沫星子横飞。
他猛地指向瘫在草垛上拼命喘气的阳神一号,指尖都在哆嗦。
“为了护着你这宝贝疙瘩,她敢拿着把破铁片子,顶着九宫仙那几个杂碎的法宝往上冲,差点被轰成筛子,命都丢了大半条。”
他声音拔得尖利,充满惊怒。
“你现在告诉老子……她……她是坑咱们的?是那个藏在阴沟里下黑手的耗子精?放你娘的狗臭屁。”
“咳……咳咳咳……呵……呵嗬嗬……”
阳神一号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