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
饶是他活了万载见多识广,也彻底被姜啸这一手给震麻了。
这他妈刚突破地仙门槛,就领悟撕裂虚空,战神血脉就这么不讲道理?
“老男人,你是天道的亲儿子吧?”
他骂骂咧咧,可那骂声中除了震惊就是彻底的放心和狂喜。
“活着就好……活着……老疯子……你这亲儿子……老子服了……”
“走。”
悬浮空中的姜啸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威严,和如同金铁撞击的铿锵之音。
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破碎空间的力量。
熔金色的瞳孔扫视全场。
目光掠过被威压镇得动弹不得、几乎变成石雕的矿工们,掠过瘫软在地的赵大奎,掠过跪在滚烫碎石上、膝盖血流如注却浑然不觉的铁柱,最后落在昏厥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的青玲珑身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在他熔金般冰冷的眼底飞速闪过。
“跟上。”
声音落下。
嗡……
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流淌着熔金神纹、骨肉如琉璃神铸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纯粹由金红色火焰组成的灼热云桥,自他脚下凭空而生。
跨越了下方沸腾翻滚的岩浆区域,和依旧在不断爆炸坍塌的乱碎石块,稳稳落在那道流淌着滚烫金液的巨大空间裂缝之前。
“还……还……还愣着……干……干什么……”
大老黑第一个从巨大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顾不上断裂的焦黑手臂剧痛难忍,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像只巨大的黑炭烤焦了的老猴子。
疯狂冲上了那道灼热的金焰云桥。
“跟上,跟上,他妈的跟上,再留在这里等着被这鬼矿吃了变花肥吗。”
轰隆隆……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整个矿洞再次剧烈摇晃,更大规模的崩塌开始了。
无数巨型岩石如同雨点般砸落。
这一下如同炸了锅。
赵大奎猛地一个激灵。
脸上失魂落魄,瞬间被劫后余生的狂喜取代。
他一把捞起早已吓死的麻子,像扛着个破麻袋,嚎叫着连滚带爬扑上了灼热烫脚的金焰云桥,滚烫的高温瞬间燎起他后衣襟上的焦糊,却根本无法阻挡他此刻逃命的速度。
“狗剩,狗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