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更实,像有什么庞然巨物在下面狠狠撞了一下岩层。
洞顶一大块松动的石头轰隆砸下来,碎屑四溅。
“都往边上躲。”
铁柱嘶哑着嗓子吼,一把扯住吓得动弹不得的狗剩往后拽。
混乱中。
靠在石壁上的姜啸猛地睁开眼。
灰金色的重瞳在昏暗光线下锐利如刀。
他刚才一直闭目咬牙催动霸血本源在强行愈合胸前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刻这来自地底深处的心跳声,竟引动了他体内尚未平息的霸血之力,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翻涌。
一股针扎般的锐痛,自眉心血脉深处炸开。
他闷哼一声,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血丝。
“姜啸。”
一声凄惶焦灼的呼唤。
青影一闪,带着香风扑到身前。
青玲珑半跪下来。
青衫下摆在混乱中染了脏污,裙角都扯破了一小片。
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纤细的指死死按住姜啸剧烈起伏的胸口,掌心那一点温润的青光不要命般往那几道狰狞翻卷的伤口里灌。
“你怎么样?”
她声音发颤,眼角泛红,看着姜啸嘴角的血迹心尖尖都在抖。
冰冷的杀伐之气褪得一干二净。
眼前只有这个为她从深渊里杀回来的男人。
姜啸想张嘴说“没事”,可喉咙一滚,全是铁锈味的血沫。
他只能抬起重创的左手,死死反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那只冰冷微抖的手。
冰凉的手指交握。
一个血污满面,重创濒死。
一个青裙染血,六尾委顿。
两人都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
“我死不了。”
姜啸咽下那口血,声音嘶哑得像沙子磨。
青玲珑紧咬下唇,拼命点头,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才没掉下来。
滴……哒……
眼泪到底没能忍住。
一滴温热砸在姜啸胸口裂开翻卷的旧伤上,混着他自己的血,顺着皮肉流淌下去。
嗡……
奇异的酥麻感,如同最细微的电流,从那滴眼泪接触的地方瞬间蔓延开。
姜啸浑身剧震,灰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疼,是……感应。
一股极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