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闪身,出现在姜啸身边。
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空间波动瞬间笼罩整个偏洞口,隔绝了外面探头探脑的惊慌目光。
他盯着那裹尸布青年,语气复杂,带着一丝不确定。
“影部……暗夜獾?还是……食腐鹰一族的小崽子?”
裹尸布青年猛地抬头,暗金色的竖瞳死死回盯着大老黑。
眼中充满了一种濒死野兽面对未知猛兽时的极致凶悍和惊疑。
他不认识这张胡子拉碴的方块脸。
但对方身上那股比他面对过的所有敌人,都要古老深邃的气息。
让他从骨头缝里都感到了颤栗。
就在这时,那青年挣扎着。
用唯一能动弹的那只左手,哆哆嗦嗦地伸进几乎被血污和烂泥糊透了的怀里。
摸摸索索。
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由某种暗绿色金属丝和几缕雪白绒毛编织而成的小挂坠项链。
项链中心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圆润的青色玉石。
那玉石温润莹亮,内部仿佛有一簇永不熄灭的青色火苗在轻轻摇曳。
映得周围的泥污都透出一点光。
姜啸的瞳孔骤然收缩,青玉玲珑坠,青玲珑最贴身的护心之物。
是她当年渡劫时,他亲手刻了守护符文给她挂在胸口的。
玉里那簇青火,有他的本源魂丝一缕。
他绝不会认错!
“夫……人……”
裹尸布青年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破锣摩擦。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挤出。
暗金色的竖瞳死死锁着姜啸的脸,似乎要将他的样子烙印下来。
“妖皇……平安……”
他剧烈喘息。
“青丘陛……下……平安……夫……夫人说……周……家……结……结盟……”
他声音渐低,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猛地涌出,身体软软前倾。
姜啸一步抢出,扶住他软倒的身体。
入手一片粘腻冰凉,全是血,全是泥。
“操……”
大老黑骂了一句。
手指疾点,几道乌光没入青年后心几处大穴。
暂时封住了那股在经脉里疯狂扩散的歹毒劲气和腐蚀性的剧毒。
可就在这时,姜啸猛地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无形手掌狠狠攥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