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还是说诸位长老觉得,我女儿的妖皇大道,可以冒这种险?”
枯藤长老身后的阴影里,传出几声细微的吸气声。
这威胁直指核心,新皇传承不容有失。
青玲珑赌的,就是他们输不起。
长久的沉默,只听见青丘不太安稳的细小呼吸声。
“好。”
枯藤长老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但派何人去、如何行事,需仔细斟酌。”
他又冷冷补充,“绝不可暴露与我妖族关联,引来灾祸。”
青玲珑紧绷的肩头,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
“我只要结果,人……我自己有。”
枯藤长老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言语。
他一挥手,一道流光从袖中射出,悬停在青玲珑面前。
那是一枚青灰色、形状像一片枯鳞的信符。
“持此符,除万妖密库核心禁地外,圣境所有守卫及资源,予取予求。”
枯藤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警告。
“妖皇传承关系全族气运,夫人莫要让私心坏了大事。”
“私心?”
青玲珑冷冷一笑,将枯鳞信符抓在手心,冰冷的触感渗入肌肤。
“我只知道,我女儿活着才是你们最大的大事。”
她不再看任何人,抱着青丘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枯藤长老冰冷如铁的声音:
“三日……三日后,无论姜啸消息如何,妖皇必须踏入祖脉血池。”
青玲珑脚步未停。
回到她暂时的居所,一处靠近祖坛山腰、古藤掩映的石殿。
殿内陈设简朴,只有几件必需的玉榻石案,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将青丘小心地放在暖玉榻上,盖好一张由千年雪蚕丝织就的薄被。
青玲珑坐在塌边,看着女儿沉睡的小脸。
刚才的强硬和冷静瞬间褪去,只剩下无法形容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血契烙印传递过来的那一瞬冰冷死意,仿佛还冻结在她的血液里。
姜啸,你到底在哪。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只有指尖大小、通体漆黑、形似某种兽牙的物件。
这是那个总是嬉皮笑脸、关键时刻却异常靠谱的大老黑私下塞给她的。
“嫂子,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