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霸血,是战神血脉。
仿佛被刚才的屈辱、愤怒、焦虑彻底点燃。
沉寂在血脉深处的古老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被惊醒。
在他破碎的筋脉骨骼间疯狂奔涌、咆哮。
轰隆隆……
姜啸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无数座火山在同时喷发。
炽热,狂暴。
带着毁天灭地的战意。
这股力量比他之前引动的霸血本源更加古老、更加蛮横。
它疯狂冲刷着受损的躯体。
所过之处,断裂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竟在强行对接、愈合。
破碎的筋脉被强行贯通。
但与之相伴的,是比之前木元精华与霸血撕扯更甚百倍的剧痛。
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刺,又像是无数把钝刀在一点点刮磨着骨髓。
“呃啊……”
姜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皮肤表面瞬间布满细密的血珠。
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老男人……”
大老黑在识海里惊恐尖叫。
“你怎么了?血脉暴走了?稳住,快稳住心神,引导它,别让它把你撑爆了。”
“引……导……个屁……”
姜啸的意识在剧痛和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几乎要溃散。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它根本不受控制,它只是在疯狂地修复、重塑。
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
仿佛要将他这具残破的躯壳,强行锻造成一尊能承载战神之怒的容器。
“妈的,拼了。”
大老黑的光影猛地一咬牙,本就黯淡的身影瞬间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要消散。
他强行分出一缕极其微弱、却带着他本源气息的灵光。
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探向姜啸狂暴的血脉洪流。
“老……老男人……跟着……我的……感觉……走……”
大老黑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如同呓语,“别……别跟它硬顶……顺着……它修复的……轨迹……把……把那股……修复力……导……导入……丹田……温……温养……”
那缕微弱的灵光,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艰难地触碰到了姜啸体内狂暴的战神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