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金属寒光的鳞片。
文四。
他左手抓着一个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大腿骨,烤得焦黄还滴着油脂。
右手则捏着一只巴掌大小,形如蝎子却长着狰狞人脸的虫笛,正放在嘴边,如同欣赏乐曲般轻轻吹着。
呜……呜呜呜……
如同百鬼夜哭般的诡异笛音,在死寂的溶洞中回荡。
随着这笛音响起,那些垂落在矿脉边缘的巨大锁链竟无风自动,发出卡拉拉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锁链末端悬挂的矿奴,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仿佛灵魂正被一寸寸凌迟。
“噗……”
一个被锁链穿透了肩胛骨的老年矿奴,离王座最近,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王座上的人,用尽了全身力气挤出二个字:“畜……生……”
文四吹笛的动作微微一顿。
侧过他那布满鳞片的半张脸,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至极的无声笑容。
他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尾指在人面蝎笛上轻轻一敲。
呜……
笛音骤然尖锐。
噗嗤……
那老年矿奴的双眼,瞬间爆开。
眼眶内涌出粘稠的污血和浑浊的脓水,惨叫声只发出一半便彻底断绝。
“呵呵……哈哈哈……”
文四丢掉啃完的兽腿,发出低沉病态的笑声。
他抬手抹了抹半边鳞片脸沾染的血沫,目光在那些因恐惧和恨意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扫过,如同帝王在检阅自己的奴隶。
“怕了?疼了?恨了?”
他用一种如同毒蛇摩擦鳞片的声音低语着,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感。
“这才到哪?我那废物兄弟文三那边……应该……嗯……”
轰……
他的话音未落,溶洞穹顶一根垂落在巨大矿石柱旁的粗壮锁链下方,原本平静的空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裂开。
“噗……”
一个覆盖着狰狞黑甲周身流淌着暗金光晕,散发着无尽暴戾与杀伐气息的身影。
如同撕裂地狱的魔神,一步从空间裂缝中踏了出来。
整个喧嚣着诡异笛音与压抑痛苦呻吟的溶洞,瞬间死寂。
所有的矿奴,无论是否还有意识,都在这一刻如同石化般停止了任何动作,无数双麻木死寂或尚存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