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了生命。
“血纹晶……不是矿……是……是战神之血……滴落……侵染……万载……所化……”
轰……
姜啸心神剧震。
血纹晶竟然是战神之血所化,那岂不是……
“文家……畜生。”
妇人眼中爆发出刻骨的仇恨,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他们……用矿奴……血肉……喂养……地底……噬魂兽……用……用血纹晶……喂它……让它……苏醒……”
“噬魂兽?”
阿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阿妈,那是什么?”
“地底……沉睡的……怪物……”
妇人气息急速衰弱,眼神开始涣散,但她死死抓住最后一丝清明。
看向姜啸,带着无尽的哀求。
“大人……求您……毁了……血纹晶……不能……不能让……噬魂兽……完全……苏醒……它……它吃魂……文家……想……想控制它……祸乱……”
噗……
妇人猛地喷出一口乌黑的淤血,身体剧烈抽搐。
眼神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阿妈,阿妈。”
阿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拼命摇晃着母亲的身体。
妇人最后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姜啸左肩甲胄上那道暗红纹路。
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头一歪,气息彻底断绝。
“阿妈……”
阿石抱着母亲尚有余温却已失去生机的身体,发出野兽般的悲鸣,涕泪横流。
绝望的哭声,在崩塌轰鸣的矿洞中显得格外凄厉。
姜啸缓缓站起身。
覆盖在面甲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战神之血,血纹晶,噬魂兽,文家。
一条条线索,如同破碎的拼图,在妇人临终的呓语中,被强行串联起来。
难怪这矿洞深处弥漫着让他血脉躁动又厌恶的气息。
难怪那蚀骨红雾如此歹毒,竟能侵蚀神魂。
这一切,都是为了喂养地底那头沉睡的怪物噬魂兽。
而血纹晶竟然是稀释了亿万倍后的战神之血所化,是唤醒和控制那怪物的关键。
文家。
好大的狗胆。
竟敢用战神之血,喂养邪物。
一股冻结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