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矿洞猛地一震。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暴虐更加贪婪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巨大吸盘,狠狠攫住每一个矿奴。
噗通噗通……
瞬间十几个本就虚弱不堪的矿奴,如同被抽干了骨头软倒在地,连惨叫都发不出。
他们身上刚刚黯淡下去的血印,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滋滋……
恐怖的皮肉灼烧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真正的抽干。
一缕缕带着微弱灵魂力量的淡红血线,被强行从矿奴们的身体里撕扯出来。
汇聚成溪汇流成河,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岩壁上那道剧烈搏动的金红光纹之中。
“啊……”
“我的……我的骨头……烧起来了……”
撕心裂肺的惨嚎响彻洞穴,地狱彻底变成了炼狱。
“阿妈阿妈……”
阿石抱着母亲,惊恐地发现血印恐怖的吸力再次降临。
母亲脖子上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紫黑咒印,瞬间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疯狂鼓胀,紫黑光芒亮得刺眼。
滋滋滋……
一股如同泥浆的暗紫毒血,从她口鼻,甚至毛孔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呃……”
老妇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鸣。
身体剧烈抽搐,生命如同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
“文三,我日你祖宗。”
阿石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哈哈哈……烧,给老子烧,用力烧。”
文三沐浴在血光和人牲的哀嚎中,状若疯魔。
盯着裂缝深处那愈发璀璨的金芒,眼中只有贪婪和狠厉。
“看是你的神血硬,还是这数百矿奴的精血气魂硬,给老子抽,把他引动的神力压回去。”
疤癞头也兴奋地怪叫,“文三爷威武,抽干这帮贱奴,压死那小畜生。”
他眼珠一转,忍着大腿被咬穿还在流的血剧痛,一瘸一拐就冲向阿石母子。
“老瘟婆,你的时辰到了,去给三爷的炉子添把毒火吧。”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狠狠抓向老妇人的头发,要生拖过去。
轰……隆……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都要宏大,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心脏的跳动。
伴随着这声心跳,那从狭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