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姜啸的后背,而无人察觉。
左臂糊着散发着刺鼻怪味的黑玉断续膏,灼痛与麻痒交织,骨头在霸道药力下被强行归拢接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背心深处,那血色符咒如同活物般盘踞,每一次心跳都带来阴冷的束缚感,与体内那丝微弱灵力无声地撕扯对抗,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精力。
姜啸深吸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目光死死锁定被碎石覆盖的区域,那里有未被污染的混沌元晶粉末,是他唯一的希望。
没有工具,只有一双残手。
他缓缓蹲下,伸出勉强还能动的右手,不顾指尖刚被陶罐边缘割破的伤口,颤抖着,一点点拨开覆盖在上面的碎石块。动作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冷汗混着血水再次渗出。
“妈的,磨蹭什么?”
疤癞头不耐烦的吼声炸响,“用手抠,用牙啃,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天黑前两筐碎屑,少一粒今晚的食你也别想,老子把你扔出去喂黑爪。”
黑爪两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带着残忍的戏谑,目光扫过姜啸身后那片幽深的黑暗。
周围的矿奴们麻木地挥着镐,眼神空洞,仿佛没听见。
只有角落里,少年阿石瘦小的身体又往后缩了缩,几乎要嵌进岩壁里。
断腿的老矿奴浑浊的眼睛抬了一下,又迅速垂下,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泥。
姜啸充耳不闻。
指尖终于触碰到一块较大的碎石边缘,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掀。
哗啦……
碎石滚落。
一片如同星尘般幽暗光芒的晶体粉末,终于再次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虽然只有薄薄一层,面积也不大,但那古老的生命本源气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瞬间穿透了禁法石的压制,清晰地被姜啸的重瞳捕捉到。
成了。
他眼中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不顾右手伤口的撕裂痛楚,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小心翼翼地刮向那片幽光。
指尖触碰到微凉带着奇异质感的粉末。
嗡……
那股熟悉的混沌能量,再次如同涓涓细流,透过指尖的伤口,涌入干涸破损的血肉之中。
温暖,滋养,如同久旱逢甘霖。
左臂钻心的剧痛似乎又减轻了一丝,疲惫到极点的身体注入了一股微弱却真实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