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来纵横的脸上，都是他迷蒙的光亮。
天机老人天赋可谓很一般，又醉心于他的先天八卦，在众师兄弟中，他的修为是最差的。
也只有大师兄的雪凌风，在不知疲倦地教他修为，鼓励他不可气馁，这才有了今天的他。
于天机老人来说，雪凌风即是大师兄，还是他的半个师父。
他们的师父对他们几个师兄弟，那基本上就属于放养式的传授，纯粹靠自己的自觉。
“不是化身，而是我本身就是九宫仙人！”
变身为九宫仙的雪凌风不再隐瞒。
“其实在我拜师父门下的时候，我已经是九宫仙门徒了。”
“也可以说，我就是九宫仙安插在天机阁安插在师父身边的一枚阴暗棋子。”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潜伏着，只希望能够窥探到师父的无上秘法，也是借此摆脱九宫仙的九宫咒牵制。可惜天不遂我意，闭关五百年，我的修为不进反退，无奈只有再次重修九宫仙法走回老路。没想到被你的徒弟给识破了，我就是再想做个天机阁人，也不可能了！”
“嘿嘿嘿……”
雪凌风露出了凄然的微笑、
“行走黑暗中的人，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大师兄，你……你一直都是九宫仙人？”
龙言道声音几乎都是颤抖，太过震撼了，太不可接受了。
“我一直敬佩的大师兄，我们天机阁的阁主，雪仙子的开门大弟子，竟然一直都是九宫仙门徒潜伏进我天机阁的一名细作？还妄想以天机心法，蜕变你的九宫仙法？雪凌风，你陷我天机阁于不仁不义之中，你对得起师父，对得起天机阁，对得起历代祖师爷吗？”
龙言道越说越激动，到后来几乎是咆哮而出的。
“哈哈哈……”
雪凌风狂笑而起。
“如果我说我这么多年来，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天机阁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师父的事情，跟从来没有泄露过天机心法给九宫仙？你相信吗？你们又有谁相信？没有，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一个连自我都不能控制的人，何谈什么尊严？又要对得起谁？”
雪凌风昂起头来，看着天空中的流云，仿佛中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拉他出坑的仙子。
“别说你们不相信了，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有时候就像在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也罢，既然圣人我做不了，那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