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给神花献媚嘛,以神花的能力,真想扩散到全国,根本也不需要他们的推动。」黑崎啧啧两声。他指了指下方几个穿着特别华丽长袍,位置也特别好的人,那些长袍的衣领和袖口绣着金线,显然是定制的。
「你看那几个,我记得是什么财阀的继承人,曾经在电视上说过自己的信仰坚定,今天就成神花最虔诚的信徒了。」
平盛龙不予置评,看了眼时间,临近正午十二点,快开始了。
他注意到广末英理已经出现下了公园塔,出现在高台后方,她今天穿着和大部分人一样的素色长袍,但气质明显不同。
她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人群,但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人身上,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其实她在默念「下面的人都是大白菜胡萝卜」来着,她真的很讨厌这种需要在公众面前讲话的时候,可这事她没法逃避,只能尽可能地绷着脸。
「说来也奇怪,彼岸花应该是介于阴阳彼岸的花,仪式时间不应该是子时最合适么?
再不济也应该傍晚,怎么会挑大中午的呢」黑崎念念有词,颇为疑惑。
彼岸花常与死亡、黄昏、阴阳交界等意象联系在一起。正午阳气最盛,似乎与彼岸花的特性相悖。
平盛龙随口应道:「可能是白天方便吧,对于这种存在,定一个时间,不一定需要天时配合。」
「神花不一定不受人类传统观念的束缚,祂选择正午,自然有他的理由。也许是为了方便人类参与,也许正午阳光中有什么特殊的能量,又或者纯粹是随机选择。」
」
还真是,是我惯性思维了。」黑崎一阵感慨,拍拍平盛龙肩膀,故意掐着一把苍老的声音,「好徒儿,你可以出师了,为师很高
「」
说道一半,他脸色忽然一变,左右看了看,拎起挂在平盛龙脖子上的望远镜,看向天空。
平盛龙的望远镜被占,只能拿出手机,对着他张望的方向,放大再放大。手机的画面很模糊,但他还是看到了。
天际线上,一片灰黑色正在缓慢蔓延,像是滴入清水中的墨迹,正一点点污染着清澈的天空。
「黑雨又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一个问题:
仪式还能如期举行吗?
广场上,人群依然安静等待,对即将到来的变故一无所知。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了天空的异常,开始不安地擡头张望,但大多数人仍然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