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藤蔓搭建起了一座简约的高台,藤蔓之中开着彼岸花,让整个高台看起来像是从花海中生长出来的天然结构。
因为信仰这东西完全唯心,官方无法、也不能对参与者的信仰纯度进行甄别。
只有代表了神花部分意志的广末英理才有资格下判定,而且神花还表示了不限物种,他们就更不能阳奉阴违了。
他们能做的,只有利用主场之便,在交通、信息、以及最初的场地分配上,尽可能地让更多的本国公民占据有利位置。
不过也不是完全什么人都能进入广场的。
在通往广场的几个主要入口处,有自然编织而成的拱形通道,藤蔓交织,花朵簇拥,形成一条条花环隧道,内部光影氤氲,看不真切。
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一片柔和的红色光晕,仿佛隧道尽头不是广场,而是某个温暖的异世界。
只有信念达标之人,才能安然通过这短短的花环通道。
没有多少信仰,试图蒙混者,一旦踏入,便会瞬间失神,眼神涣散,如同被抽走了灵魂,步履蹒跚地原地转上几圈,然后浑浑噩噩,不由自主地倒退着从入口走出来,一脸茫然,仿佛刚刚做了一场短暂的梦。
对于这些失败者,守候在通道外的自卫队士兵会立刻上前,将他们高效带去专用离开通道。
这些人通常也不会反抗,大部分还沉浸在那种莫名的恍惚中。
但总有心存侥幸或恼羞成怒者。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让我进去!我要见首相!我要见神使大人!」一个西装革履,满面油光的白人男子在被士兵架住时奋力挣扎,唾沫星子喷到了旁边士兵的脸上。
自卫队的士兵有点迟疑,相互对视。
但一个阿美士兵大大咧咧走了出来,用枪托结实的一记侧砸作为回应,正中男人肋下。
男人痛哼一声,虾米般蜷缩下去。
动手的士兵面露讥诮与快意。
搁在以前,面对这种看似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或许多少有点顾忌。
但现在?他们的枪膛里压着实弹,背后是笼罩天地的神花,让他们有底气敢于执行最直接的规则。
首相?在神花的意志面前,首相要硬闯他都敢给一枪托。
敢在这里撒野,砸了也就砸了,上头只会嘉奖他们维护仪式神圣。
这一幕被许多等待进入或围观的人看在眼里,引起阵阵窃窃私语。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