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掩盖,可同样的,还有一股子馊味。
十几二干个男人挤在长桌和吧台前,大声喧哗,举杯畅饮,要将海上积累的压抑和疲惫一次性宣泄出来。
几个穿著暴露、妆容粗糙的女人穿梭其间,熟练地调笑著,换取几枚硬币。
野比的出现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他的自光快速扫过室内,然后,停在了吧台后面。
那里站著一个身材高壮,围著油腻围裙的女人,正用与她体型不相称的灵巧动作擦拭著木质酒杯。
她大约四十岁上下,红褐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脸庞圆润,眼睛精明,似乎能看穿每个顾客口袋里有几枚硬币。
她的头顶上方,悬浮著一个名字:【鲸油酒馆老板玛莎】。
而在名字旁边,还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的黄色标记。
野比穿过拥挤嘈杂的人群,来到吧台前。
玛莎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手上擦拭的动作没停,粗声粗气地问:「喝点什么?还是老样子,一杯掺水的格罗格?」
「我找银橡树商会的人。」野比直截了当地说。
玛莎擦拭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略微审视后才开口:「银橡树?」
她将擦了一半的酒杯咚地放在吧台上:「那个强撑门面的愣头青商会?就那个自称代表的白脸小子?」
野比沉默记下,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一点声音:「小子,看在我给你换过尿布的份上,听我一句劝。
那什么银橡树商会,名字听著像那么回事,其实应该就是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年轻生意人,口袋里可能是有几个钱,但绝对没到能随便撒的地步。我在这港口开了二十年酒馆,见过太多这种想靠捕鲸一夜暴富,最后赔得裤衩都不剩的傻瓜了。他找你?」
她再次打量了野比一眼:「估计是听说了你那些嗯,不靠谱的传闻。想利用你,或者拿你当幌子。小心点,别被骗得连这最后一件衬衫都当了。」
野比安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等玛莎说完,他才平静地问:「玛莎,他在哪个房间?」
玛莎盯著他看了两秒,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点贪婪或急切,但可惜没能找到。
她耸了耸肩,放弃了劝诫,用沾著酒渍的拇指朝楼梯方向歪了歪:「二楼,最里面那间。门上啥也没有,敲门就是了。祝你好运,瞭望手艾利克。对了,除了你之外,还有不少也被他叫来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