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里那道「没用的事不做」的防线,渐渐松动了。
它想起卢杜那天低头恳求的样子,想起女魂看到毛衣时的偏执,心里忽然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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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我只是看在你这几天伺候得不错,又帮我打圆场的份上,就帮她这一次。」
三花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耳朵却悄悄耷拉下来。
「但织完之后,我会带她回黄泉了,别想提出什么得寸进尺的条件!你在桃源村的田地就算了,但以后我偷菜你不能拦著。」
卢杜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亮的小灯笼,她激动得抱住了三花:「谢谢你,村长!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别动手动脚的!」三花赶紧推开她,脸有点热,「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三途川之舟缓缓飘向玛蒂尔德家,停在卧室窗外。
三花从船头拿起那盏能显化魂体的灯,晃了晃,一圈淡淡的涟漪荡开,玛蒂尔德母亲的魂体立刻变得清晰,依旧机械地做著织毛衣的动作。
「要让她能碰到实物,得用船的力量。」三花跳到船中央,拿出笛子,轻吹起来,很快,随著只有灵魂能够听见的笛声荡漾,雾气像一层薄纱,轻轻裹住了女魂。
女魂的魂体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是要散开。
卢杜紧张地攥紧拳头,屏住了呼吸。
过了几秒,闪烁渐渐平息,她的轮廓变得清晰了许多,不再是透明的虚影,周身萦绕著淡淡的银光,像被月光包裹著,就连面容仿佛都依稀可辨。
「可以了,卢杜你帮她开窗,现在她实体化了你、去拿毛衣,完成最后的执念吧。」三花放下笛子,语气里带著一丝紧张。
卢杜轻手轻脚地帮忙推开窗户,月光顺著缝隙洒进卧室,照亮了玛蒂尔德熟睡的脸。
她怀里依旧抱著那件没织完的羊毛衫,眼角还挂著未干的泪痕。
女魂小心翼翼地通过窗户,拿起毛衣,生怕吵醒她。
就在这时,玛蒂尔德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妈妈
'
卢杜吓得捂住嘴巴,在船上一动不动。
还好,玛蒂尔德只是蹭了蹭枕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不用担心,天亮前,她不会醒的。」
说著,三花甩出了一道符箓。
女魂的手拿起毛线和羊毛衫,空洞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微光。
她很快动作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