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定哪天还能给你换个新脑子!”
霍津臣喉咙里挤出嗯字,“那我有生之年应该可以等到吧?”
沈初把手里的羊肉串递到他嘴边,“你吃。”
“你吃过的,还故意拿给我?”他嘴上嫌弃,却还是接过了。
尝了一口,他眉头拧起,转头拿过纸巾吐掉嘴里的那块羊肉。
羊肉没烤熟。
沈初笑得花枝乱颤,幸灾乐祸。
他望向她,眼底的无奈一瞬便被温柔宠溺取代,这大概就是恋人间真正的相处模样吧?
七年婚姻,唯独这余月间没有猜忌,没有冷战,也再不会看见她流露悲伤,落下眼泪。
是完完全全,最真实的她。
很晚,沈初进屋时,霍津臣扔站在原地目送她。
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霍津臣,今晚你……没别的话想说了?”
她倒是希望他说些什么。
只要把她说动摇了,没准孩子的事,她就说出口了。
她是这样想的。
并且真的在等霍津臣开口。
霍津臣眼眸微微一动,沉默了几秒,启齿,“谢谢。”
沈初一怔,“谢我什么?”
他语调漫不经心,“你让祁温言帮我拿到了洪老夫人那些空壳公司的证据,这件事你是头功,我不该谢谢你吗?”
“那……除了谢谢呢?”她再问。
霍津臣耸耸肩,“没了。”
惊喜,他自然要留到最重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