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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会是怎样可爱的一个小女孩。
自己一定会把对方当做最宝贵的弟子,不!最珍贵的亲人去看待。
毕竟,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洛德老师,和最尊敬的赛丽艾老师的后代!
然而,这份看似浪漫的想像背后,是无法回避的冰冷现实。
她,伏拉梅,快要死了。
诚然,芙莉莲那孩子带回洛德老师修改过的固化魔法时,曾激动地说,老师一直在关注她,或许有别的打算,从而让伏拉梅老师你也能一直活下去。
她当时虽然感动,却也并未全然相信。
逆天改命,突破种族生命的极限,赋予他人和自己同等的漫长生命?
这听起来比最荒诞的传说故事还要不可思议。
她是研究过洛德老师的那个永生魔法,也是知晓其中有著多少局限和不稳定。
洛德老师能走到今天,已是世间仅有的奇迹,她如何敢奢望这份奇迹能惠及自己?
或许,他只是在安慰芙莉莲,给那孩子一个希望罢了。
更何况————真要能成功的话,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念头也随之浮现: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她获得了与他们同样漫长的时光,她该如何自处?
几十年、几百年,她尚且能用理智约束自己,将爱意深埋。
但千年、万年呢?
在近乎永恒的时间里,日日面对心爱之人,看著他与挚爱相伴,自己却只能以弟子的身份徘徊在侧————
她真的能保证,那份被压抑的感情永远不会失控吗?
到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赛丽艾老师?如何面对洛德老师?如何面对那个可能因为她的存在而产生裂痕的两人?
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果然,我还是就这样吧————」伏拉梅自嘲般地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认命般的释然。
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固化魔法像一件恒久不变的礼服,包裹著她,让她的容颜永远停留在最青春靓丽的时刻,肌肤光洁,红发依旧如火焰般耀眼。
但这只是表象。
魔法固化的是外表,却无法逆转生命本源那不可抗拒的流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那股蓬勃的生机,正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不断减少。
外表的水壶光洁如新,内里的清水却已从看不见的裂缝中,悄然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