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敢与教皇大人作对,定然死无全尸!」
「你这老匹夫!」
泰坦气得浑身发抖,朝著千钧斗罗怒吼道:「你才死无全尸!武魂殿的杂碎,也敢口出狂言!」
先是被白鹤搞了一波心态,现在又被武魂殿的人辱骂,暴脾气的泰坦自然忍不住。
「无能狂吠罢了。」
千钧斗罗语气中满是不屑,根本没将泰坦的怒火放在眼里。
「该死的武魂殿!」
泰坦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碍于天幕规则无法发作,只能眼睁睁看著千钧斗罗。
「当年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叶泠泠拉了拉水冰儿的衣袖,眼神中带著一丝好奇与探究,声音轻柔。
「我当年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水冰儿轻轻摇头,眼神中带著几分迷茫:「只听说那时候死了好多人,鲜血把昊天宗的山头都染红了,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都冲刷不干净。」
「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那位大人的脾气一贯如此。」
「要知道详细的过程,只能从天幕中得知了。」
叶泠泠长叹一些,神色有些惋惜。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刺得众人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原本停滞不动的人影,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门,这个布置当真恰到好处。」
「那鲜艳的大红色,让整座山都感觉要燃烧起来。」
看著天幕中那缀满枝头的红色丝带,奥斯卡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确实应景,红得热烈,倒衬得这宗门愈发庄肃。」
戴沐白的目光在丝带上停留片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我昊天宗向来注重这些细节,既要体面,更要彰显气派。」
唐烈胸膛微微挺起,嘴角扬著难以掩饰的骄傲。
天幕画面一转,两道缓缓步入视野。
「是千城!他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难道就是传闻中才九岁的千仞雪?」
朱竹清眉头微皱,眼眸中满是疑惑。
「瞧著模样倒是八九不离十。」
「可我实在想不通,千城此去昊天宗明明是为了报仇,带著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算什么事?难不成还能帮上忙?」
宁荣荣眼中满是不解与困惑。
「还能有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