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皆黑,唯我独白!」
「在你们这个人人脑子有病的世界,作为正常人的我,自然就变成了疯子。」
「礼义廉耻,孝悌忠信!这八个字的份量,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永远不会懂。」
黑衣邪月微微抬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跟这些人说什么?他们也配听道理?」
黑衣焱不耐烦地打断了对话,体内的魂力再次涌动。
一拳裹挟著毁灭性的热浪朝著邪月轰去。
炽热的岩浆瞬间将大厅中的空气点燃,形成一片火海。
邪月本就因愤怒和担忧乱了心神,根本无法抵挡这致命一击。
岩浆拳轻易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哥哥,焱你们怎么啦?」
胡列娜听不到两人的动静,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他们的惨叫,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住。
黑衣胡列娜的狐尾如绳索般席卷而出,将胡列娜牢牢捆住,拖拽到自己面前。
「他们都死了!而你很快就会下去陪伴他们!」
黑衣胡列娜的声音带著冰冷的笑意。
她从魂导器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钢管,钢管表面泛著森冷的寒光。
她看著胡列娜因恐惧而颤抖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噗嗤!
钢管精准地洞穿了胡列娜的胸口,径直插进了她的心脏。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胡列娜的全身。
她疼得不停抽搐,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黑衣胡列娜的狐尾死死束缚著,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啊好疼」
胡列娜的声音微弱而破碎,冷汗顺著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她的发丝。
「我对力量的控制非常完美,这钢管不会直接杀死你,反而会让你血一滴一滴流出来。」
「你这种背叛宗门的垃圾,就该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忏悔自己的罪过,流尽最后一滴血而死!」
黑衣胡列娜俯下身,凑到胡列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道。
清晨的天色有些灰沉,视线都不是那么清晰。
但作为唐门弟子的赵旭恒已经外出巡逻了。
微凉的风裹挟著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露水打湿了脚下的布鞋。
这熟悉的景象,在往日里总能让赵旭恒心神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