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云层，直直洒在胡列娜的脸颊上。
那月光毫无暖意，反倒让胡列娜的肌肤显得有几分死灰，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透著几分僵硬。
「你们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吗？」
胡列娜目光扫过身旁神色复杂的邪月与焱。
「短时间内……肯定习惯不了，也没法接受。」
邪月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纠结。
毕竟武魂殿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那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熟悉的面孔，都刻在记忆深处。
如今说背弃就背弃，心里的落差实在太大。
「我们在武魂殿生活了那么久，从懵懂少年到如今的黄金一代，怎么能说走就走？」
「如今竟然要加入唐门……你能这么快接受这个转变，反而让我觉得格外不习惯，甚至有些陌生。」
焱更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他总觉得胡列娜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曾经与他们并肩作战、一同为武魂殿荣耀而战的伙伴。
「良禽择木而栖！武魂殿在千仞雪的带领下，早已没了往日的辉煌，如今更是一步步走向灭亡！」
「我们投靠唐门，反倒是最好的选择，总比将来跟著武魂殿一起覆灭要好！」
胡列娜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
邪月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他的先不说，唐门的人已经给我们安排了这栋阁楼，先住下再说。」
胡列娜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指著前方不远处的阁楼。
快步到阁楼前，胡列娜伸手推开沉重的木门，带头走了进去，
邪月和焱对视一眼，带著满心的复杂与不安，也跟著走了进来。
阁楼内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怎么没开灯？那些负责打理的下人在做什么？」
胡列娜皱紧了眉头，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胡列娜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著。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墙壁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温热触感顺著指尖传来。
那温度不像是冰冷的墙壁该有的，反倒带著几分黏腻。
胡列娜有些疑惑的将手指凑到鼻尖轻嗅。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瞬间钻入鼻腔。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一点点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