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拿入京。
只是他们的油水没那么多,排队还要再往后靠一靠。
至于各坊市间的地痞、盗贼、泼皮,更是如同流水线上的货物一般,被源源不断地送往顺天府衙的大牢顺天府衙只勉力维持了两天的正常运转,就直接宣告崩溃。
章自炳急得满嘴燎泡,紧急上疏,从大兴、宛县、良乡等十数个京畿周边的县城里,紧急征调了刑名胥吏入京支援,这才顶住了后续的工作压力。
而伴随着这纷繁杂乱、天翻地覆的一切。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痛哭,有人不安。
许多新政以来,其实已经颇为收敛的勋贵和富商,哪怕并不在此轮打击范围之中,也在这种令人喘不过气的严打氛围之中,更深地藏了起来,足不出户。
街道上的生意,虽然治安更好了,却渐渐萧条了起来。
往日繁华的正阳门大街,货品依旧琳琅满目,但却不见往日的豪华车马踪迹。
大清扫运动,只用了短短七天,便将新政以来,京师中鲜花着锦的繁荣气象强行抹平。
但,王不在乎。
他忠心的臣僚们,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