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结果转交各省督抚候选人,并在秘书处留一份底档。
刘宗周顿了顿,继续道:“两者排名虽有不同,但我等内部再次讨论过后,仍然维持原来的优先级不朱由检摆了摆手:“优先级的说明我看过了,我赞同陕西组的判断,不用细说了,继续吧。”这就是官府视角,与士人视角的不同了。
两者之间的主要差异,在于举人们将苛税排到了第二,藩王推到了第四。
无他,因为这些都是切切实实压迫他们的对象。
而举人自身与之关系密切的豪右,却反而排到了时弊的最末尾之处。
但这其实也不能算完全的坏消息。
居然有2133的人,愿意在不记名问卷里背叛自己的阶级,已然令朱由检十分感动了。虽然更大的可能是,这部分举人并未成为豪右,或者刚刚成为豪右,却还没适应豪右的身份。而刘宗周所说的陕西官方的排序,却更多是按照“哪些时弊需要更优先被解决,解决后的效益会更大”来做的。
从这个全局角度来说,苛税(新饷)自然就被放了下去,反而豪右、水利这两件事情被提了上来。一官一民,视角自然不尽相同。
刘宗周继续开口陈述。
“秦地民困已极,积怨已深,若天下有乱,必先从陕西而起。陛下当初与孙秘书在大会上的对谈,确实是洞察时势之论。”
“是故我等反复商议,要治陕西,根本方略,正是“澄清弊政,与民生息”。”
“而诸多弊政之中,军卫正是第-……”
“陕西三边五镇,是财税之重耗所在,又是一朝乱起之依仗,自然是重中之重。”
“我等一旦履任之后,便要先从延绥镇开始……”
“此处毗邻土默特部……”
“然后便是……西安三卫……腹心之地………”
刘宗周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朱由检的思绪却已经有些飘忽了。
这些内容,他反反复复看过不知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
今日过来,其实不过是走个形式,最后再嘱咐几句话而已。
听与不听,其实都无所谓。
毕竟……要治理陕西,难道真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巧妙方法吗?
说来说去,其实也就是老生常谈的那些措施。
问题的关键,始终不在方法,而是在人身上啊!
朱由检的眼神从刘宗周的脸上掠过,望向了他身后的一人。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