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到目前为止,只有李世祺一个人!
而且京师商税前阵子刚刚整治过。
九门商税不过提升到十五万两,城内各税也不过提到十万两。
要用一年时间,把二十五万两变成五十万两,这也太过夸张了!
区区一个张家宣课司,哪里值得这个交换?
然而郭允厚还在继续。
“其三,则是擢粮生息。”
“各地方可以官生俸廪、各役工食及贮库无碍之官银,夏秋价低时收米,春冬价高时放米。此乃过去常平之法也。”
“如此岁可得息数十万。”
“又南方米价升降幅度不如北地,则或可先试行于北直隶所在。”
“此处都是甲科有司及乡科之正荐者,又属新政官员,诚是清廉干才。”
“如此国赋有余而物价不涌,亦至便也。”
齐心孝听到这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但看了看御座,倒是未再像方才那般直接反对。
“其四……”郭允厚的腰弯得更低了。
“则是九边旧饷归还一事。”
“陛下要重立国朝诚信,完付欠饷旧债,诚为圣明。”
“但天启七年,有欠九边百万旧饷。”
“则似乎……此数可一并纳入千万旧饷之中。”
“如此,永昌元年,仍旧偿付两百万,只是其中一百万付于天启七年,其余一百万则付于往年。”“如此国朝不失诚信,而财务缺口,又减百万矣……”
这个方案就是债务延期了。
原本朱由检是今年要还过去的200万+去年的100万。
现在这么一动,就削了100万。
郭允厚的话还没说完,朱由检就给了回应:
“此议不许。”
“勿要再谈。”
郭允厚讪讪点头,也不敢争辩。
他拱手涩然道:
“陛下,以上诸项,若是都落实到位。”
“以户部草估,约莫可节赋增税三百万两有余。”
“但除此之外,户部尽力筹谋,也再无他法可想。”
“剩下的四百七十万缺口,可为之计不过有三。”
“其一,是请太仆、节慎等库腾挪。”
“其二,是请内帑支应。”
“其三,则是希望即将外派的十三省督抚,能催缴地方赋税,减少逋欠了。”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