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开口道:
“考核一事,其实是和试守期绑定的。”
“这试守期是第二版条例刚加入的规定,从永昌元年开始,新加入的秘书,都有一个月的试守期。”“至于这个试守期怎么过,其一便是要看考核绩效。”
“你这边的话,考核目标陛下已经定了。”
“便是看你在银流对敲、银行规章设计、拍卖会筹备、舆情铺垫准备等方面的工作产出。”“以二月二十日,为最终考核日。”
“至于其……”
卢象升深深地看了吴承恩一眼:“则是要看你对新政精神的理解了。”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问了一句:
“正月的大朝会,陛下统一给新政官员颁发了「同志牌’,这件事,你知道吗?”
吴承恩赶忙答道:“下官虽在民间,对此也有所耳闻。听说,此乃“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之说法。”
卢象升神情复杂,忍不住将这句话低声重复了一遍。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每次听到这个词,他总会忍不住想起那个午后。
那个天子,第一次向他阐说“人之三死”,“国之三死”的午后。
那个天子,第一次将他引为“同志”的午后。
卢象升收敛心神,看向吴承恩,极其认真地开口道:
“绩效考核,只是第一关。”
“但对新政精神的理解,却是更重要的一关。”
“你的策论,你的行事,你的目标……”
“只有坐在大明这一头,坐在天下百姓这一头,那才真正称得上是「同志’。”
“若背弃了这一事,纵然你上了社稷坛的碑文,领到了同志金牌,终究也有被磨碑除名的那一天!”“还望你谨言慎行,勿要再入那群黑乌鸦的行列。”
吴承恩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沉重压力,他深吸一口气,严肃回道:
“是!”
“下官一定认真做事,必定不让上官失望,也不让天下失望,更不会令陛下失望!”
看着吴承恩紧张的神色,卢象升轻轻一笑,缓和了一下有些冷凝的气氛:
“不要叫我上官,也不要自称下官。”
“称我表字建斗即可,秘书处这里没那么多陈腐的官场规矩。”
吴承恩哪里敢当真顺杆爬,斟酌了一下,还是挑了一个稳妥的称呼:
“是,卢导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