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是为什么过往诸多大臣,动辄要减税减赋,与民生息的原因。”
“只因这种方法,在没有暴增的银钱需求之时,其实就是最直接的缓解民间困苦的法子。”“但是&183;…”
卢象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新政的做法,便是要推行一边加名义税率,一边减少实际税率这事!”
“要不断从贪官污吏、豪强地主、藩王勋贵手中,将他们本不应拥有的财源,重新夺回到值得拥有财富的人手中!”
“这样的人,是朝廷,是加红的官将,也是拥抱新政、认同新政的人群。”
“然后集中精力,办大事,办实事,一点点重新澄清天下。”
“是故,银行要办,银行会票贴水的税,也一定要抽,这是不可更易的根本原则。”
说到这里,卢象升看向了吴承恩,带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说到这里,你应该能明白你那个方案对银行的意义了吧?”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面试?
吴承恩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意识到这一问的关键所在。
良将的手下,起码也得是精兵才行。
他虽然得了皇帝的青眼,以一介布衣身份进入秘书处。
但若在这位“培训导师”眼前,无法证明自己的成色,恐怕也未必能得到多好的前程。
他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开口。
“下官也是听了卢秘书的指点,方才窥破此层奥义。”
简单捧了一句,借着这点时间彻底厘清思路后,吴承恩将方案的意义如数家珍般道来:
“这利之一字,不仅在官,更是在民。”
“若无这大规模的南北银流对敲,假设日常南北经营中,民间的往来银流,是一千万两。”“假设按市面均价统一贴水三分,那贴水抽成,就是三十万两。”
“假设国朝再按常规商税税率,从贴水所得中抽税三分,那就是九千两。”
“于官而言,区区九千两税银,还不如多设一钞关,多摊派一些盐税,又何至于作此大事?”“在商而言,三十万两的贴水,对一个商人而言,固然巨额,但摊分到十四家银行,又能剩多少呢?”“更不要说,这些银钱对敲,分散在一年之中的各个时段,其利润微薄,事务繁杂,就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是故,这“利’之一字不通,银行虽然能成,却必定成得极慢,极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