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成法约束。财政不好的时候,文臣们就要想方设法从内库拿钱出来补贴国库,这个时候,还是要各种引用祖宗成法哪有什么分得清清楚楚的家国之别呢?
李世琪送走了各位上官,这才将散落在各处的新吏们召集到一起,开始分派任务。
“钱长乐,你把今日拍卖,各个商人参与过的项目,每一次报价的数额,详细整理出来。”“半个时辰内就要完成,然后誉写两份,一份给东厂,一份留存衙门。”
钱长乐赶忙躬身应是。
这一份材料,其实就是各个商人对新政态度的晴雨表。
他们是积极还是冷淡,是犹疑还是果断。
然后把态度、财力、过往的表现这三者结合起来,就能决定这些商贾未来的命运。
不积极靠拢,身上有污点,还有钱的肥猪,不上餐桌,难道还想出道吗?
哪来这么便宜的事情?
一李世琪其实不太明白,陛下说的这个“出道”是个什么意思。
但道者,途也。
顾名思义,应该是说,这些商人想要脱离原本道路,进入新途的意思吧?
至于给东厂一份,那自不用提。
皇帝对水面下各种人脉关系的梳理,向来是摆在第一位的。
李世琪脸色肃然,继续吩咐:
“吴延祚,你把各个拍卖项目整理一下。”
“每一项都要追着商人们,让他们给出详尽的计划书。”
“何时开始筹备,何时开始动工,何时完成交付,各自的计划又要如何中途校验,都要一一开列清“做好之后,列成表格,行文告知各个关联部门,莫要到了最后,落成一场扯皮的糊涂账。”抛开“显微镜专利拍卖”这种新鲜事物,今日其余的各种项目,其实就是常规的大明召商买办。不说军靴、胖袄、宿舍营建这种不太敏感的事情。
过往就连“红夷大炮”、“火药”这种军国重器,也是能够召商买办的。
封建王朝时期的大明,还没有近现代国家那么多讲究。
明初的体制,是一切官办。
各地都司卫所本身就具备独立督造军备的能力。
一年产出的弓箭、盔甲、火枪,那都是十万级、百万级的单位。
但官办这个东西,和卫所、实物税收这些机制,随着时代的洪流,自然也一起崩塌腐烂了。自遵化铁厂关闭之后,除了兵仗局、盔甲厂这些仅存的官办机构,许多军备物资,其实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