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铺垫都没有,直接砸出六十七万两现银!!
吴金箔,你是疯了吗?!
你哪怕三十万、四十万、五十万的慢慢往上加呢?
就这么不过日子了?!
上的郑之惠静静地等了片刻。
这才开始走流程。
“六十七万两,第一次!”
王铨死死咬着牙,急得满头大汗,几次想举手,却又绝望地放了下去。
如果他将各种不重要的产业变卖,甚至和好友借贷,拚了老命,也不是不能拿出这般价钱。但是现在临场喊价,实在太过仓促。
毕竟按照事先宣布的拍卖会规制,若是事后报价不能如实兑付,喊多少,那可是要赔多少的!一官府主持的正经拍卖,哪里容得了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六十七万两,第二次!”
几名山西籍的豪商凑在一起,飞快地嘀咕了几句,最终还是得不出结果。
他们各家凑一凑,能够凑出来这个钱。
但让谁来拍?让谁出头,终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决定下来的。
“六十七万两,第三次。”
郑之惠笑了笑,拿起木槌,重重落下。
“成交。”
他将那份手稿重新盖上红绸,看着站在原地、已经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的吴金箔,朗声开口:“吴金箔,这份《显微镜下的世界》,是你的了。”
他顿了顿,眼睛瞥过其他商人,又开口补充道:
“回去沐浴更衣,然后便入宫等候吧。”
“今天下午3点,陛下预留了半个小时,接见拍中这份原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