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恐怕祖大寿也要被拿去祭旗了。
他祖大寿的命,可是当时袁崇焕扮红脸,孙承宗扮黑脸,这才从屠刀下逃过一劫的。
看着众人发白的脸色,祖大寿冷冷道:
“当年,杀祖大的只是孙督师一人。”
“他凭的是督抚的权柄,而且辽东战事吃紧,他办完事,还得倚重咱们去卖命。”
“可如今呢?”
“是天子亲自要做此事。”
“这宁锦的防线,在过去两战之后,更是可有我祖家,也可无我祖家!”
“尔等只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却忘了这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更是杀机!”
他扫视众人,恶狠狠道:
“那么多人,为何偏偏点了我的名字?”
“这种事情,是可以赌的吗?是敢去赌的吗?”
祖大寿不再废话,一锤定音:
“先停三个月!等朝廷第二批清洗的名单出来,再做计较!”
祖大寿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白臂就算嘴里发苦,也不敢再蹦出半个不字,只能在心里疯狂盘算回去怎么稳住那些蒙古头人。敲打完外围,祖大寿开始布置内部。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新政风起,对别人是催命符,对咱们,未必不是进身之阶。”
他看向几个领兵的弟弟,开口点名:
“大弼、大成、天定、大乐!”
“你们四个在各自营中,这三个月,把底下那些常例、孝敬,也都先停下来。”
“一应家丁的开销,不够的,全从族里的公产里往外出贴。”
“全力练兵,配合清饷!”
“争取在三月的大考里,拿到好的绩效,然后努力调到那支示范营里面去。”
祖大成有些不解,迟疑道:
“大哥……你之前不是常教导我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吗?”
“咱们把常例都停了,拚命表现,就不怕在辽东诸将里太过扎眼,惹人忌恨?”
祖大寿冷笑一声:
“此一时,彼一时!”
“这新政的风浪一旦刮起来,已经不是你想进还是想退的问题了!”
“谁不往前冲,谁就要被大风吹落到下一批拿问的名单里!”
“如今这局势,不参天者,皆化童粉!别管别人怎么看,去争第一就是了!”
这话一出,众人虽然还不知